“合欢散的毒,更是还有半个月就能解除。”
意思就是,他们到了那个时候生死无关了。
见他不言,沈书意继续:“谢星河,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谢星河霍然站起身,眸色闪了下,冷声说:“别乱说。”
“那你为何输送内力帮我调节紊乱的气机?”沈书意伸出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谢星河下意识抽回手,“别想太多,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我疼,睡不着。”沈书意收回手。
谢星河当即问,“哪里疼?”
“心口疼。”沈书意翻身背对着他,轻哼,“被你气到心口疼。”
谢星河神色一僵,察觉她在闹脾气,在生他的气。
“我在一旁打坐,有事喊我。”
谢星河就在旁边打坐调息,看眼前的少女缓缓进入梦乡。
看到她酣睡的容颜,又想起她逼问的话,不知为何他的心弦莫名紧绷。
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得不到解药而死,他就无法克制地感到紧张。
纵使他再不懂情爱,却也发现自己对她太过在乎...
翌日,沈书意醒过来就看到谢星河在擦剑。
谢星河抬眼看她,面色平静,“身体怎么样?”
“已无大碍,我们用了早膳就可出发。”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