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说贼人今晚会不会来?”
“我可不信什么鬼神作怪。”
谢星河收起长剑,抬眸看她,“小心点。”
“知道啦~”沈书意凑过去,“谢星河,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谢星河眸色幽深没说话,闭上眼打坐。
沈书意靠过去,大胆地坐到他怀里,嗅了嗅他的气息,“你也洗澡了,香香的,像竹子的味道。”
谢星河闭着眼,打算不理会她,否则她会越来劲。
只等她觉得无趣,应该就收手了。
沈书意的手指撩起他的长发缠在手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谢星河,在东林城的时候,你为何要把我护在怀中,你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几个琉璃盏反正我又不会死,顶多受点皮外伤。”
“而且,你最近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没一口一个妖女的喊我了。”
“谢星河,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谢星河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果然还是个妖女,是上天派来磨炼他剑心的。
“如今你我性命悬在一线上,我出手单纯只是一种责任。”
沈书意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喉结,忍不住摸了摸,“那你这个人责任心蛮强的。”
“那...你我都同床共枕过了,那岂不是要娶我?”
谢星河自诩脾气还是好的,可每次都会被这个妖女激得七窍生烟。
他一把将人从怀里拉了下去,“我到房顶守夜。”
沈书意轻哼,说他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