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把药膏涂抹在他后背上,抬眸时看到谢星河的耳朵突然变红了。
她就在谢星河的身后,把他所有的反应看在眼中,单纯涂个药他就红耳朵了?
真纯情。
难以想象这个男人三天前还把她做到晕...
“谢星河,你还疼不疼?”
“不疼。”
沈书意把药放好,轻轻搂住他的脖颈,贴在他耳边问,“今晚要怎么办,谢星河,我好像又热了...”
被她搂住脖子,谢星河更僵,脸也红了。
他不吭声,沈书意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画册上...好像有站着的...这样就不会碰到你的后背伤口了。”
……
谢星河双手攥着少女的腰,站在客栈三楼窗前时,看着窗外炸响的烟火,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深沉。
药效发作得又快又猛烈,那股盘踞在下腹的...令他的理智全部溃散,只想尽快...
可这一次,他比前两次还要清醒,下意识放缓动作,甚至就着月光、烟火的光好奇地看少女泛红的耳垂。
沈书意双手扶着窗台,感觉到谢星河热乎乎的鼻息喷洒在耳边,让她忍不住发抖。
谢星河看到她咬唇的侧脸,下意识张口噙住她的耳朵。
男人高挺的鼻梁蹭到了她的脖颈,抬起一只手帮她顺了顺腰后的黑发,下一瞬又攥着她的腰,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