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河气得面色“唰”地白了,继而又红了耳根。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女子。
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他冒冷汗。
他想通过内力将蛊毒逼出来,可运功驱逐时心口涌起一阵剧烈的疼痛。
沈书意松开长鞭,退到桥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
“别白费力气了。”
“这蛊毒一旦下了就无药可救,当然了半年之后就会自动失效。”
“以后你我就别打打杀杀了。”
“谢少掌门,后会有期。”
沈书意脚步不停,挥了挥手中的柳叶,笑声飘散。
谢星河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夕阳彻底沉入水面,石桥上只剩下他一人。
那抹红裙消失在暮色里,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这妖女!
……
沈书意咬着糖葫芦走在官道上,大红裙裾扫过青石板路,发间朱钗叮咚作响,自从摘下那层遮遮掩掩的面纱,她算是彻底体会到“美貌红利”了,连糖葫芦老板都给她挑了最大串的,一碗馄饨满到吃不完。
“这位姑娘看着面生,是要往哪里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