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好几个御医的诊断,只有一个较为年轻的御医猜测道:“娘娘也许是中了什么无名之毒。”
“什么毒,可有解法?”陈君留蹙眉,人在后宫,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难不成有歹徒潜入了后宫?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君留就悬起一颗心,今日贵妃中毒,明日呢...他会不会也...
“回禀陛下,微臣无能...”
“给朕研制,研制不出来朕要你们的脑袋!”
御医鱼贯而出,陈君留搂着鲁贞儿问,“贞儿,你感觉怎么样?”
鲁贞儿像是缓过来了,她连忙抓住陈君留的手。
“陛下,臣妾怀疑是沈书意做了手脚,是那日落水后臣妾才心口疼,你要相信臣妾。”
陈君留欲言又止,“她也掉水里了能做什么?”
鲁贞儿心中一阵酸涩,吃味道:“陛下,她只是一个暗卫,难道她比臣妾还重要?”
“你别胡想。”陈君留立即道:“朕留着她还有用。”
鲁贞儿精力不济,没法再与陈君留争辩,最重要的是明日就是沈书意的死期,她又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
翌日清晨,皇家猎场的旌旗在猎猎秋风中舒展,鎏金纹饰在朝阳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沈书意被李湛半扶半抱上了他的汗血宝马,她的后背是男人温热的胸膛,她指尖蜷了蜷,刚要开口说自己可以试着单独骑一匹,就被男人圈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抓紧。”李湛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贴在她耳后,“今日林子里不太平。”
沈书意挑眉,故作天真地歪头看他:“王爷是怕有人抢了您的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