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兽人目光格外灼热,“也就是说,我们部落不愁盐吃了!。”
蹲在篝火旁的兽人猛地站起身,拳头攥得发白,“以前不少兽人为了换盐,被狼族羞辱。”
他抹了把脸,声音陡然洪亮,“今年有了盐,咱们的肉干能存到开春,孩子们再不用挨饿!”
欢呼声浪里,沈书意望着跳动的火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石槽边缘。
她知道,这白花花的盐粒是部落站稳脚跟的基石。
成功收获第一批盐,沈书意和白泽带着在场兽人在海边举行了篝火晚会。
她还特地从空间取出果酒跟他们喝了几杯,灰兔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前段日子他还担惊受怕在森林里东躲西藏挨着饿。
可是今天却能吃上那么美味的食物,还认识了那么多不会耻笑他的兽人。
这一切都是雪兔姐姐给他的,灰兔对沈书意感激到哭。
一旁的虎小七拍了拍他的肩头,“你一个雄性怎么动不动就哭啊?”
虎小七觉得这个灰兔比她阿父给她挑选的几个雄性都要弱,但是...他长得真的好好看...
不知不觉,她拿灰兔跟自己的准雄性伴侣作对比。
她又想到了大哥和雪兔姐姐,他们的感情真好...比六哥和他的几个雌性伴侣感情都要好...
最重要的是大哥和雪兔姐姐就只有彼此,没有其他...
她突然不想要那么多兽夫了,她也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做兽夫...
“我没哭,是沙子吹进眼睛了...”灰兔脸一红,连忙回她。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