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轻笑,“一会你又哭了。”
雪白的睡衣坠落,裴砚舟的指腹划过她身前的肌肤,俯身轻轻咬了下。
沈书意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别咬呀。”
裴砚舟唇际牵起一抹微笑的弧度,“尽量。”
很快,沈书意就后悔让裴砚舟乱来了。
男人西装精致,只领带,还有...被扯掉,其余瞧着一本正经。
可行事特别放肆,特别是被他那双正经又深邃的眼眸看着的时候,沈书意呼吸一悸,很快就...
……
……
闹了大半夜,沈书意被他抱去浴室洗澡。
浴室里,热情的火苗很快就把花洒流水的声音吞没,只余细碎的呼吸。
两人彼此紧挨着,享受彼此的温热。
最后她被裴砚舟抱出浴室,轻轻落入绵软被褥之上,被他抱着入眠。
……
陈慧一直都在找沈书意,可就是被拒之门外,她只好以死相逼,站在高楼上非要沈书意见她一面,否则就跳下去让全世界的人看看,这闻名中外的发明家是怎么逼死自己的母亲。
沈书意捏了捏眉心,不要脸的人真无敌,怪不得原主被他们欺负得死死的。
她让保镖把陈慧带到会议室,“十分钟,有什么事快说。”
陈慧看她冷漠的模样,也不废话了。
“小意,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继父和妹妹抓去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