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我也还没办结婚证,等你醒过来我会离开你身边,绝不会碍着你的眼。”
裴砚舟听见沈书意喊他的母亲叫妈,心里泛起一抹微妙。
再听沈书意这一席话,他基本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
在他成为植物人之后,裴家人束手无策之下迷信地为他找了个女生冲喜。
而沈书意就是那个成为他妻子的冲喜之人。
裴砚舟站在床边,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三十年来,他向来不近女色,也从未想过结婚的事情,更不可能会娶侄子的前女友。
这太过于荒唐。
裴砚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可一看到沈书意愿意嫁给他这样一个植物人,冒着被人嘲笑也愿意为他冲喜,裴砚舟又觉得内疚。
突然,他感觉手臂湿润。
裴砚舟视线再次移开女生身上,她不说话时,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发现自己的魂魄能够与肉体通感。
“你怎么哭了?”
“沈小姐。”
裴砚舟出声时,一直看着沈书意,她应该是看不见,也听不见自己说话。
所以,他没法安慰这个哭泣的女生。
裴砚舟眼里闪过不忍,只好转身离开,他想去看看爸妈的情况,也想去公司看看项目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