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就没看见自己母亲生病了?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祁钰,你怀疑沈书意肚子里的根本就不是赵珩的子嗣?”
“没错,儿臣觉得赵珩就是为了太子之位才如此。”
皇后轻轻摇头,“就是赵珩不介意,可这是欺君之罪,他们不敢这样做。”
“赵珩的毒解了?...”赵祁钰不敢确定。
皇后却说,“指不定是解了,赵珩肯定搜罗到了神医,否则青州府疫病如何得救?本宫绝对不会相信沈书意会有这等神奇医术。”
赵祁钰愤愤不平,“母后,难道我们真的就输了?”
“父皇何时才肯给我解除禁令...如今赵珩得势,他会不会反击...”
皇后面色彻底阴鸷,“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母后,你打算怎么做?”
“当务之急先铲除沈书意肚子里的胎儿。”
赵祁钰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事情暴露,父皇这一次不会再饶了我。”
“你父皇身体每况愈下,咱们没多少时间了,等赵珩登上那个位置,咱们就任由宰割!”
“没错...赵珩不会放过我们...”青州府刺杀一事,赵珩定然知道了真相。
赵祁钰跟皇后密谋一番才离开皇宫。
……
在迁入东宫前,沈书意和赵珩依旧住在肃亲王府,只是守卫比以前多了不少,如今是多事之秋,赵珩为了保护沈书意增进了不少安保力量。
沈书意觉得他过于紧张,安抚道:“您不用太过担心,我在府里安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