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深一用力,书桌上的书籍摇晃掉落一地,还有砰砰的轻响。
沈书意捶他胸膛,“你真的好可恶!”
“这...这大白天,还是书房!”
宋廷深咬上她的薄唇,威胁意味十足,“昨日的账该算算了。”
码头缴获大烟之后他忙到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空,又把婚书签了,娇妻在怀他如何能忍。
宋廷深尝到了甜头,拍了拍她,“躬一点,好意意。”
沈书意担心动静太大引来尴尬,只得暂且附和他,并且咬着唇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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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依然穿着军装,人模人样地站着,他还不解开旗袍扣子,非要她穿着!
宋廷深常年在军中历练,身形高大,体力又异于常人,就算最后抱着她继续也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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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后,沈书意趴在枕头上,软软地哼着,偏头瞪一旁的男人。
宋廷深好心地帮她解开盘扣,“我抱你去泡个澡。”
修长白皙的手指旋开几枚盘扣,瞧见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在大冬天的竟覆着薄薄一层细汗,衬得肌肤更晶莹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