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经的目光不时扫向码头入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的残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与此同时,码头附近的矮墙后,宋廷深正倚靠在墙边,手中的枪被他擦拭得锃亮。
副官匆匆赶来,低声报告:“少帅,顾远经那边已经在运货了,他们手上有枪,咱们要是硬拼,恐怕会有一场恶战。”
宋廷深闻言,他微微颔首,“大烟和顾远经都给我扣下,军火运走。他想在海城发展大烟生意?做梦!”
码头那边,顾远经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他正想催促手下加快速度,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车门打开,宋廷深从车上跃下,军靴重重踩在码头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顾远经等人。
顾远经的脸色骤然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挺直了脊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却不觉拔高了几分。
“宋廷深,你是嫌命太长吗?看来上回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宋廷深唇角微扬,军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有力的“咚咚”声。
“我看嫌命太长的是顾老板,在海城转运大烟,胆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