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又没成功,又是府中老人,罪不至死...
林姨太见势不妙,立即道:“沈书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屈打成招吗?”
“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竟然为了将我赶出沈府诬陷于我!”
“各位族伯叔评评理,她这是大不孝啊!”
坐在上首,一个白发老者抚着胡须看向沈书意。
“书意啊,不管如何,她都是你的姨娘,小凯也是你的弟弟,你怎能...”
“叔公。”沈书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知道同春堂还有多少库银吗?”
她声音凌厉了几分,“不足两成,下个季度的药材都买不上来了!”
“叔公怕是忘了自己还借同春堂一大笔银元,什么时候还?”
沈叔公捋胡的动作僵住,“额,这,书意啊,你提这个做什么?那是你父亲孝敬我的,他可怜我一把年纪,半截身子都快要入土了。”
沈书意哂笑出声。
“孝敬你买庄子修戏楼蓄养戏子?一把年纪了还挺能折腾。”
沈叔公被她羞辱得埋下头,哪里还有方才慈悲和事佬的样子。
他的儿子拍案而起,“沈书意,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狠辣,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爹是怎么教你尊重长辈的?!今日你这般羞辱我父亲,我...”
“我爹可没教我啃老。”沈书意睨着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你父亲被羞辱不止是咎由自取,还跟你有关。”
“要不是你这个不孝子肆意挥霍,娶三四房姨太太,还到百乐门捧歌女,你老爹会借同春堂那么多钱还不上?”
那男人不服地撇开头,却也不敢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