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压箱底的书,里面的描述历历在目。
他含糊地说了句。
“是让夫人舒服的东西...”
沈书意的好奇心越重,挣脱他的手腕要继续看。
周潜觉得她是在玩火,一把将人反压禁锢在身/下,这时她身上单薄的睡衣顺着肩头往下滑落。
沈书意感觉到了危险,软绵绵贴着他的胸膛,连呼吸都不敢重,“你想做什么?”
周潜握着她的肩膀,故作恶狠狠,“想跟你做真夫妻!”
那个“做”字咬得特别重。
沈书意感觉他憋着火,她想拱火,当晚就拿下他,不料男人竟拿被子把她一卷然后抱在怀里不给她动了。
“快睡,明日休沐带你去别庄赏秋。”
……
翌日清晨,沈书意睁开眼就看到一堵温热的胸膛,她正躺在男人宽厚的怀里。
“醒了?”身旁响起周潜低哑的声音。
她“嗯”地应了一声,抬起手却瞧见手腕上的一圈红痕。
“你,你昨晚怎么攥那么大力?”
周潜看到她白皙皓腕上的红痕一阵懊恼,他并没有用力,没想到他的妻子如此娇弱。
意识到这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周潜眸色一暗,再加上早上特有的冲动,顿觉气血上涌。
沈书意又被他抱到怀里,她撑了撑,“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