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辩无可辩,倒是周姝出言,“一切都等意儿醒来再谈,彦昭你先跟管家到厢房换身衣裳别凉着生了病。”
周潜换了衣服也不走非要等沈书意醒来,沈山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有周宣敏这个负心汉在前,他对周家的男儿就没好感。
厢房里,周姝看着走来走去的丈夫,她叹了口气,“彦昭是个好孩子。”
“其实他们两个也是有缘人,你忘了上回在灵山寺的事情了?要不是彦昭恰好在那边剿匪把意儿救回来...这次彦昭又不顾性命跳下河救意儿,他的心可谓赤诚至极。”
“怎么有缘?周彦昭都比意儿大八岁!”
周姝瞪他,“那你也比我大上不少!”
沈山吃瘪,又道:“即便岁数不成问题,你忘了周宣敏之事?他们可是堂兄弟!”
“都不是一个爹娘生的,我看彦昭行事沉稳,又从未有风流之事。”周姝不服。
“可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太医都说他这辈子恐难有子嗣。”
听闻此言,周姝沉默片刻,这才叹息出声,“意儿身体差,让她生育孩子我还担心呢,我看彦昭不能生就很好,意儿嫁给他起码不用受生育之苦。”
沈山听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的确很欣赏周潜,可上回在周家栽了个大跟头,实在是不敢轻率决定。
“到时看看意儿怎么说,她要是对彦昭有意我也不阻拦。”
“我把话说在前头了,意儿现在已经长大,婚姻大事就由她来选。”
周姝抱住丈夫的胳膊,“我也是这般想,你莫在气了。”
沈书意其实是在装睡,然后适时醒过来,免得爹娘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