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在餐桌下的腿朝前碰了碰傅司屿的皮鞋,眉眼弯成月牙,“那就请多指教了,男朋友。”
“男友上任第一天可以帮我抹个药吗?我昨天吊威压伤到腿了。”
傅司屿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腿上,由于她搭起腿,墨绿色的长裙自然缩短,那脚腕红了一圈的勒痕显露出来。
他蹙起眉头,“怎么弄成这样。”
沈书意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昨天有场打戏我没用替身,威压吊久了点就这样啦,瞧着可怖,其实...嗯就有点点疼。”
“昨天还没感觉呢,是今早换衣服才发现红了一片,我又急着见傅先生所以没处理...”
傅司屿一语不发拿起手机打电话让人取来药箱,沈书意一脸乖巧地脱下鞋子抬眸问他。
“傅先生会上药吗?”
傅司屿还真会,经历过绑架后,家人给他报了格斗的课程,小时训练就受过不少淤伤,有时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他会自己偷偷擦药,久而久之也就熟练了。
“你坐好。”
傅司屿拿起药油来到她跟前蹲下,这才抬头看她,“可能会有点疼。”
就在修长的手探过来在勒痕处按揉一下时,沈书意吸了口气。
这不碰还好,按一下就疼得很。
“嘶~”
傅司屿蹙起眉,看着她白皙的脚腕有些没法下手了,这也是他第一次与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是鬼使神差才答应与沈书意交往...
沈书意低下头仿佛看到傅司屿雪白的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见男人没动静,她催促道:“傅先生,我可以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