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秦昊几乎是把政务也搬到她的寝殿里处理,再繁忙也会亲力亲为地照顾她。
太医为彻底清除了昭贵妃娘娘的余毒而感到庆幸,因流产亏损的身子也补了回来这才能在皇帝面前交了差。
回到王都后,那日在赏花苑的命妇纷纷主动禁足一月,说是为昭贵妃娘娘祈福。
唯有沈芙因冲撞了昭贵妃被罚禁足三月,为此错过了婚期。
即便她没被禁足,这门亲事也悬了,秦逸不知怎的惹怒了陛下还被软禁在世子府里,这还是太皇太后求情得来的结果。
沈书意在漪兰殿自然知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她还知道皇帝去找太后算账了。
那日她难得早起在妆台前梳理长发,本该去上早朝的秦昊却在房中逗留片刻,他走到沈书意身后示意宫女退下,他拿起桃木梳轻轻为沈书意梳理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牵起一缕在鼻尖轻嗅,幽香怡人。
沈书意从妆台的镜子看到身后的男人,她轻笑,“陛下怎还不去上朝?”
“不碍事。”秦昊放下梳子,又为她挑选了一只簪子,“书意,在漪兰殿闷不闷?等下了早朝我陪你到御花园走走?”
沈书意转过身,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我想出宫玩可以吗?”
秦昊神色一瞬紧张起来,他下意识牵住沈书意的手,低头将她抱住,“书意别走。”
沈书意发现流产之后,秦昊似乎对她紧张了很多,夜里还做噩梦生怕她离开。
甚至前所未有的宠溺她,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眼前。
她轻笑,拍了拍他的手,“只是想到御街上走走,我许久没去逛街了,也不知街上有什么时兴的玩意。”
当下时兴的什么没往漪兰殿送,秦昊知晓她是真的闷了,“那等休沐日我陪你去。”
“微服私访?”沈书意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