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的太医如蒙大赦,后头跪着的太医只好顶上,一个个摇头。
“回天乏术。”
“昭妃娘娘现在急需解毒...”
秦昊浑身蒙着一层寒冰,“愣着作甚,快去煎药!”
随着皇帝一声怒喝,整个赏花苑的人都为之一震,跪着把头埋得更低。
雪柳更是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双眸震惊。
怎么会是害命的毒药?
殷贵妃不是说那是神不知鬼不觉毁人容貌的药么?
昭妃失了颜色,那她才有机会在陛下面前开眼呀...
雪柳怕得浑身发抖,前头跪着的殷贵妃却满眼疯狂。
没想到还有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一尸两命,死得好啊!
是她叫雪柳下的药没错,可谁有证据?雪柳只会像徐婕妤那样死去,而她毫发无损...
再不济,她还有镇国大将军府与太后庇护着。
秦昊轻轻把沈书意打横抱起,他睨了一眼众人,“全部关押着,让大理寺的人过来审。”
帝王威压太盛,即便是殷贵妃也不敢在这个关头上闹,更不用说其他命妇,她们没干伤害昭妃的事,倒是不心虚,只等水落石出再离开也不迟。
回寝殿途中,一阵风吹来,沈书意瑟缩一下把头朝皇帝胸膛埋了埋。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秦昊的心脏,他把人搂紧一些,不由地加快步伐并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