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刚还车回到家,一抬头就对上陆槐欲言又止的脸。
“怎么了?”
陆槐习惯性地没看她的眼睛,只从兜里把钱拿出来交给她,“这是卖野猪的钱你拿着。”
沈书意愕然,这...这是上缴工资了?
这男人自觉性那么强的吗?
然而男人见她没拿,补充了一句,“这是给你的医药费,是你该得的。”
得了,人家在撇清关系,沈书意一把抓过钱瞪他,“下次不给你看病了!”
陆槐僵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见着沈知青生气的模样,娇娇俏俏的可爱极了。
他的心“噗通噗通”猛烈跳动着,紧接着心头一悸又想不通自己到底哪儿惹到她了。
给沈知青钱,只是他不想做那种花女人钱的窝囊汉,而且这是她该得的...
陆槐纠结了这件事好几天,沈书意却早已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该干活就干活,偶尔到黑市赚赚钱,也不急着攻略陆槐。
两人在外头相处看似疏离,可在村人眼里,沈知青跟姓陆这个白眼狼极有可能是有一腿的。
田地里,有几个嘴碎懒汉瞧见陆槐干活浑身有使不完劲的样子,心里极不得劲。
瞧着比之前长了不少肉,整个人更是精神了不少,肯定是那个沈知青住进他家之后改善了他家的伙食。
城里来的娇娇女吃精细粮,还有肉吃,连带着把陆槐也养得油光壮实。
大家累死累活吃粗粮吃番薯粥,你们家却顿顿飘出肉香,可把他们羡慕妒忌死了。
凭什么陆槐这种不良分子能轻轻松松占到好处,他们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一碗番薯粥下肚,坐在田埂休息的懒汉看向不远处还在干活的陆槐说起了不着调的荤话。
“哎呀,城里来的娇娇姑娘就是好啊,就是不知羞给野男人洗衣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