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眼都不敢再看沈书意,别开视线“嗯”了一声,然后忍着剧烈的疼痛麻利把上衣穿好。
没听到她离开的动静,陆槐轻咳一声,“麻烦你帮我取饭过来。”
沈书意转身去取,不想把他逼太紧。
陆槐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心头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躯也松懈下来。
掀开被子,看到精神的那一处,他满脸羞窘狠狠地抓了一把,疼痛袭来变得呆头呆脑,这才把裤子穿上。
沈书意把温热的饭菜端到房间,“陆槐,你自己能吃吗?”
“可以。”陆槐语气虚弱,低着头拿起筷子,还是不敢看沈书意,“你快回去睡吧。”
沈书意看着努力扒饭转移注意力的某个男人,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用一种羞答答的语气开口。
“陆槐...你的衣服沾了血,手和腿都是伤,我去帮你把衣服洗掉...免得被英子和奶奶瞧见了担心。”
“咳咳!!!”陆槐差点被噎死。
“不,不用!”他想说把那衣服丢掉,可丢一件少一件...烂了缝缝补补还能穿...
“我明天自己洗。”
沈书意偷笑,语气里带上几分委屈,“你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理当相互扶持,你还要跟我这般客气,如果是这样那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不敢找你帮忙了。”
陆槐说不过她,身上又确实没有力气只能由她去了。
……
沈书意把受伤的野猪包扎包扎伤口就弄到后院关着,等陆槐醒来再处理,幸好这里离其他人家远,不然被听见了猪叫保准一帮人跑过来看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陆槐受伤没法去上工就在家里养伤。
他闲着在家也没法劈柴挑水,只好把家里零零散散的家务活都干了,饭也是他做的,看到沈书意高高兴兴地吃着他做的饭菜陆槐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