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突然看到她白皙的手中上有好几个刺眼的水泡,他蹙起眉头,“你的手烫到了。”
沈书意笑笑,“不疼了。”
陆槐饼也不吃就起身,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针。
“挑了会好点,中午你别碰水做饭,我早点回来,你要做什么就让英子帮忙。”
沈书意没接过他手中的针,倒是软下了语气,“你帮我吧,我不敢挑破。”
陆槐犹豫片刻,还是在她面前蹲下,他一手捏住沈书意的手指,一手拿着针戳破水泡。
“嘶~”
陆槐听到她的抽气声,停住动作抬头就看见沈书意害怕得闭上双眼的模样,睫毛纤长浓密,一睁开眼时,杏眸竟然蒙上了一层水光。
她真的很娇气。
那么娇气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早起给他做饭...
陆槐再一次感到自己不配,他低下头把剩余的几个水泡都戳了,然后立马松开手。
他声音微哑,“沈知青,以后别再给我做吃的了。”
“可我自己也要吃啊,只是顺便给你留一份,咱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开两次火不是很浪费柴火么。”沈书意说得理所当然。
陆槐把针放好,指腹仿佛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心口微微一紧。
他缓了好几口气,这才回到桌子埋头吃起了煎饼。
沈书意没指望陆槐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对她死心塌地,来日方长,同在一个屋檐下她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