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洲举着酒杯的手僵住,昔日经常喝酒,甚至和他们屡次打赌折辱沈书意的那些好友现在一个个都装作不认识他了。
更过分的是,他们聚在一起朝他投来讽刺的眼神。
“哟,那不是季二少么?”
“你看错了吧,季二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低声下气求人投资呢。”
“嘿,你还以为现在的季二少跟季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吗?人季总都有了两位继承人,跟他季同洲有什么关系?”
“哦,还是有关系的,都姓季嘛哈哈!!!”
季同洲握紧酒杯,眉头紧锁,曾经对他哈腰低头的人一个个都可以侮辱他了。
此时此刻,他无比的后悔跟沈书意退婚。
如果他没有退婚,他将会和沈书意生下让爷爷满意的孩子,爷爷手中的股份也会落入他手里。
届时,季明铮都可以由他踩在脚下,更何况是这些虾兵蟹将!
季同洲怅然离开酒会,他不知该往哪里去,妈妈被他气得中了风,爸爸依然花天酒地,不知在哪个温柔乡。
他也没脸去找沈书意,即便沈书意曾经那么爱他,可如今她已经嫁人,还有一双儿女...
……
沈书意没有被王静影和季同洲的事情影响到心情,她今天在医馆比较忙,宝宝幼儿园要下课了,只好先让季明铮派人去接。
季明铮收到信息亲自去接人,还把两个小宝贝带到了医馆。
哥哥向风特别乖,在医馆休息室看连环画,妹妹像小炮仗一样冲过去找刚脱下白大褂的妈妈。
沈书意接住玉珠,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着道:“怎么过来了,不跟爸爸回家玩吗?”
“爹地让我过来找妈咪的啊,珠珠想吃上次那个炸的奶油小圈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