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静魂香,长期佩戴能养神。」
鱼吞舟收起香囊,上下打量了眼少女,沉吟道:「你去换身裙子,老墨肯定愿意与你多说几句。」
柳知州面色不虞道:「我为何要换裙子?」
鱼吞舟目露欣赏,这个思维方式,估计还能再赚一笔消息钱。
见鱼吞舟不再吭声,柳知州秀眉蹙起:「没了?你知道这个香囊在外面能换来什么吗?你就给我一句话?还有,你居然敢……」
少女脸色微变,恶狠狠瞪着鱼吞舟。
她天生神通,能知人心意、善恶,能力随着年岁增长而日益增强,只是这方洞天大道压制,她此刻也只能感应个大概。
但就是这么个大概,也足够柳知州感应到鱼吞舟居然在心中对她抱有一丝怜悯之情!
是怜悯!
你鱼吞舟也有资格怜悯我?!
鱼吞舟自是不清楚少女心中翻起的怒澜,他认真道:「你再给我个香囊,我就给你解释清楚。」
第二枚香囊带着几分怒气,如垃圾般掷来。
真给啊?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柳知州冷冷道,「我知你这三年来的行事皆有自己的规矩分寸,你今日最好继续恪守。」
鱼吞舟愣了下,方才瞬间他还疑惑是少女出手太阔绰,还是太容易信任别人,没想到自己这几年来的坚守,竟然也换来了几分微薄名声。
想到此,他再看少女,也不禁觉得明媚了几分,真挚而诚恳道:
「你最开始问了我什么问题?」
「如何与那位守镇人打好关系。」
「我告诉你去换身裙子就行,你关注的是你为什么要去换裙子,我对这点无从评价,我的建议是,你应该思考,为什么换了裙子就有用。」
柳知州沉默,她才思颖慧,一点就透,这句话一出就明白了对面这家伙对她的某些「看法」。
自深知王位无望,选择离宫后,她的确是对某件事愈发在意。
之前罗师就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她,但她并未在意,而今日与鱼吞舟一聊,才发觉此事已经影响了她的正常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