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在鲁省半岛,一组在滇省边境,还有在江南的。
天南地北。
但是。
都是一家人。
…
在外边儿逛到天将近黑。
最近登州的夜的确是不太适合出门,冷,而且有妖风,一阵阵的。
两人吃完晚饭就赶紧回了酒店,顺便还打包了些原浆的琴岛啤酒。
许澈与白麓柚都不太喝酒,甚至还都是不太能喝的那种类型。
不过“来山东哈啤酒、吃嘎啦”的名言还是有所耳闻,“嘎啦”是“蛤蜊”,而“啤酒”指的就是“琴岛啤酒”。
虽然来的是登州,不是琴岛,但总共也就两三百里路,也算得上是原汁原味儿。
回酒店后,两人立马就碰了一个。
事实上小白老师老早就对这玩意儿有兴趣,但白天许澈要开车,她又不想光一个人喝。
两人畅饮,饮完后,还故意模仿了电视上那种喝完酒的人,故意“嘶——哈”的一声长叹。
随后两人又一起歪着头,陷入了思考。
还是小白老师率先用眼神询问,你觉得怎么样?
许澈想了下:“就啤酒味儿,挺清爽的。”
“……”
白麓柚也是同样的想法。
要说要拿商店里寻常罐装的那种琴岛啤酒来比较…她也没喝过啊,但挺容易入口的就是了。
为了配合酒,她还去买了点鸭架之类的小零食,就着小酌自饮了几口。
许澈则是喝了两口后,就去了趟厕所。
再回来,他观察了下房间。
这个酒店已经不是他们昨天住的那个。
逛完蓬莱阁以后,两人就已经从蓬莱区转战莱州区。
但这种连锁酒店,总归是差不多的格局。
“…你在看什么?”白麓柚问他。
“没,就是想到咱俩第一次出去住酒店那会儿了。”
许澈笑着说,又回忆了下:“…说起来,当时好像还是你付的…”
他扭头。
瞧见小白老师已经红了耳根与脸颊,她酒量本就一般,况且皮肤太过于白皙,一喝就上脸。
白麓柚当然还记得那时候。
不光是她付钱的钱,还是她订的房,就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