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好友的要求,陆以北畅快的笑了起来,一下子充满男子汉之间友情的气息:“——我不去!”
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却未让许大官人生一丁点儿多余的气,他反而是勾唇笑了起来:
“可阿季已经答应柚柚了。”
“——那你还问个逑!”陆以北说,意思是到这份上了,还能是他做主的事儿吗?
许澈:“羞辱你。”
陆以北:“草。”
既然是明天的飞机,今夜就该收拾行李。
不过订的并非凌晨机票,不用刻意早起,白麓柚也没收拾的太火急火燎。
行李大多都是她的东西。
身为男孩子的许同学无非常服一两套,内裤三四条,哪怕出行一两周,也完全够用。
他们事先咨询过鲁省本地人李斯的建议。
鲁省半岛不算太冷,现在常温在零度到零下十度左右,穿保暖内衣添上毛衣之类,再加一件羽绒服即可。
不过作为本地帮派的老李还是很有经验的提醒了句,最好外套选防风,海边风大。
所以事前购买了防风外套。
白麓柚将七七八八的东西都塞入了行李箱里。
“箱子看的挺眼熟。”许澈说。
“就之前去淳县时我带的那个。”白麓柚笑着说。
去过之后,这个箱子一直都留在妈妈那边。
直到妈妈搬去跟文叔一起住,她还需要的东西就是塞在了这个箱子里带回来的。
“好久之前了。”许澈说。
“…什么?”
“去淳县。”
白麓柚怔了下。
是吗?…是吧。
还是去年九月底的事。
之后虽说两人去过两次沪市,也在外边儿过夜了,但那两次都带着点任务的性质——特别是后面那次,是去参加婚礼。
单纯意义上的旅游好像就只有去淳县的那次。
…甚至也说不上旅游,毕竟对于白麓柚来说,淳县是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