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漱完毕的许澈穿了个睡衣,顶了个鸟巢一般的杂乱头发从房间里出来。
白麓柚看着许同学放荡不羁的发型,无奈,却又只好笑了笑。
年前什么都想到了…
“就单单忘了让你去理发!”白麓柚说。
许澈翻着眼皮,视线向上瞟,看看自己乱翘的头发,嘿嘿的笑了下:
“正月不好剃头,等这个月过完再剪吧。”
从传统意义上来说,正月剃头的寓意不太好,说是“亖舅”。
不过这也就一说一乐,做不得数,许澈记得“亖舅”的说法还是从“思旧”演变过来。
他也不是那么封建的人。
那就要从现实意义来讲吧。
——正月理发店关门。
刚开年的杭城,不仅是没了“徽州小笼包”这样的早餐、“赣省小炒”这样的午餐、“川味人家”这样的晚餐,就连各大造型师都荣归故里的过年去辽!
——就算还有时尚造型师坚守阵地,也起码得涨价三倍以上。
许澈坐到餐桌边,白麓柚将放着饺子的盘子推到他的面前。
许澈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拿筷子夹饺子,稍微沾了点醋后。
“诶你小心……”白麓柚话音未落。
刚咬下饺子皮的许澈就“呸”一口将饺子又吐出来,“嘶”的倒吸口气,然后吐出舌头。
“…烫。”
白麓柚才说完,见到男友这般表情,她立刻将边上的凉水递过去。
许澈单手接过,一饮而尽,冰凉的纯净水稍微缓解了舌头的麻木感,但他还是不适的吐着舌头。
白麓柚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下他另一只手。
许澈才意识到即便自己喝水时,另一只手还抓着手机不放……
他赶紧把手机往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