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水池太满,所以手臂一动,里边儿的水就被泼溅出来点,洒在了地板上。
白麓柚眉毛拧了下:
“…你们在干嘛!?”
许澈跟徐久久同时肩膀颤了下,一回头看到女友/嫂子。
许澈刚想开口,徐久久就指着她哥:
“阿澈哥哥说要学太极搅水缸,没水缸所以用洗手台代替…我阻止了,但他不听我的!”
“嘿你!”
许澈也指着徐久久同样湿润的双手。
徐久久立刻将手藏在身后,使用了学生时代最强的豁免权:
“我去写作业了!”
许澈:…
他看看白麓柚,又看看被水打湿的地面:“…我来拖地。”
刚把拖把拿过来,再开口:
“徐久久说她过两天回去。”
“…好。”
听到这个白麓柚轻笑了声,板着的神色也松懈下来:“你说的对,下雨天回去的确不太方便。”
“是我不方便,我不想下雨天出门。”许澈强调。
“是是是。”白麓柚连连应声。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许澈一边用拖把杵着地面,一边又问:“打完了?”
白麓柚摇摇头,有些头疼的摸了下太阳穴:
“青浅跟小汤还在继续呢,我待会儿再去,稍微歇一下…”
“累了?”许澈又问:“要是不想打就别打了。”
这倒没有。
白麓柚摇了下头,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跟人一边打游戏,一边谈天说地,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玩的也很开心,虽然多数时候只是个挂件,就是俗话说的“不拖后腿就算成功”。
“…我刚开始还以为青浅会生气的,因为我打的很烂。”
白麓柚说:“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好。”
“再烂的她都带过。”许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