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以为会更晚一点回家。
“以北跟老李就俩妻管严,压根不敢在外边儿待太晚,看时间差不多了都争着要回家,我就送他们回去了。”
许澈说,这时他腰板挺得笔直。
虽然他也是早回家党派,但——他是自觉!不是被约束了!
这能一样吗!
瞧许大官人在家里这地位,不是那群怕老婆的可以比拟的!
“唯一不怕老婆的就一苇哥,但就我跟他俩人也挺无聊的,更何况…”
许澈说着,抬了下手里拎着的东西:“来,夜宵——徐久久,去拿碗筷过来,顺便带点纸巾过来。”
“你自己进来时不会拿啊!”
徐久久骂骂咧咧,但正所谓娘子军亦能屈能伸。
为了夜宵,忍他一手!
“你怎么没收我转账?”
白麓柚看着妹妹走出书房后,一边问许澈,一边撑着装着夜宵的塑料袋,往里看了眼,遂了然,她失笑:“…你就带他们去这店吃饭啊?”
“什么叫‘这店’,‘这店’不好吗。你这话说给我听听也就行了,要是传出去,会变成‘老板娘嫌弃自家店不好吃’,让舆论发酵的!”
许澈理直气壮呵斥了小白老师的用辞。
白麓柚斜了他一眼,虽然嘴角还挂着笑,但立刻让诡辩——她用辞可没问题,她说的就是“带到自己店里用餐”,属于是“嫌弃许澈的行为”,而并非是“嫌弃店本身”——的许澈垂了垂脑袋:
“嘿嘿~”
企图萌混过关。
“上纲上线!”
白麓柚娇俏的翻了个白眼,又单手托腮,脑袋略歪的仰视着许澈,忽然笑声脆生生的:“罚你。”
男子汉大丈夫的,许澈岂能甘心认罚!?
“最多跪半个小时,超过半小时我膝盖受不了…”他义正言辞!
白麓柚又翻翻白眼,什么跟什么呀,她什么时候罚跪了…真的是。
“……啊。”
她朝着许澈张开丰唇,示意许澈喂她——这才是惩罚!
见状,许澈心照不宣的笑了下,他当然能猜到小白老师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