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栗嘿嘿笑笑。
没想到她没带随礼,还得吃别人给老陈的随礼,她拎了拎M记的纸袋:“我带晚餐了。”
陈博文随意说:“嗯,水果也吃点,健康。你一定不知道吧,橘子里含有的维生…”
“我知道我知道。”
汤栗打断施法,又问:“诶老陈,你吃了吗?你没吃我去给你买点,流食的话…”
“吃过了。”陈博文说。
“吃的什么?”汤栗问。
“米糊。”陈博文说。
汤栗眨巴了两下眼睛,挺天真的问:“好吃吗?”
“……”
陈博文推推眼镜,想问她是不是不知道流食是什么东西…最多也就只能算是“能吃”吧!
但是瞧她剥开汉堡包装的样儿,想着她肯定是一放学就过来,还没吃饭,便也不想就此长篇大论,只说:
“没你的汉堡好吃。”
汤栗看看汉堡,嘿嘿一笑:“可惜你现在吃不了,不要太馋嗷~”
说着,香喷喷的咬了口。
陈博文无奈的想翻白眼,在推了推镜框后,他看见床头的水杯里没水,便想爬起来去倒水。
见状,汤栗赶紧说:
“放、放着我来!”
——就是嘴巴里还咬着汉堡,口气有点含糊不清。
陈博文想说没几步路,就在那边。
可汤栗不准。
她没来的时候,病人要自己打水。
她过来了,病人要是还要自己打水,那她不是白来了吗!?
汤栗拿着陈博文的水杯,嘴巴里叼着汉堡,蹦蹦跳跳的过去饮水机那边。
这是双人病房。
虽然现在就住了陈博文一个病人。
但是床与床之间还是有帘子隔开的,而陈博文是躺在靠内靠窗的里边儿。
汤栗打水时,往外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