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澈你不是说不讨论了吗!?
一见他博哥面色再度激动,许澈怔了下,又赶紧去扶他躺下:
“没说你、没说你!真的是…”
算了,也罢。
他跟博哥说这种事儿干嘛…他懂什么,八字都没一撇的家伙!
他许澈又不是只有他或是苇一新这两个朋友…
“…啊,快三点了。”许澈注意到时间。
两人聊了会儿,许澈坐了会儿,又聊了会儿后,许澈察觉到夜里时间过还挺快。
陈博文已经挺困。
他看看同样打了个哈欠的许澈。
他还是有些感动的,在学生时代他跟许澈其实并无太多深交,没想到在毕业后两人反而能成为这样看护的好友。
“…早点睡吧。”陈博文说。
许澈却站起来:“你早点睡吧!我要走了。”
陈博文:…??
“不是博哥,你真以为我要陪你一整夜啊?割个阑尾而已…你现在都能下床了,有什么不方便的自己找护士哈。”
许澈伸了个懒腰:“我刚给苇哥——就之前酒馆一块儿喝酒那黄毛发消息,他还没睡呢,喊他一块儿吃夜宵,他已经车过来接我了,估计马上就到。”
陈博文:……
许澈又打了个哈欠,至于刚说留下来什么的…
完全就是哄汤栗回去而已。
就陈博文的伤情,完全达不到需要人陪护的标准。
陈博文:“…啧!”
他早该猜到的,阿澈哪会有这么好心!
许澈走到门口,开了门,又回头:
“我再重复一遍。”
陈博文“嗯?”了声:“什么?”
“有事打我电话。”许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