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课老师别找你柚子姐啊,她今天也够累了!”
“我知道了啦!”
汤栗回答着走出病房,又对边上的白麓柚说:“姐夫还怪担心你嘞…就是拿我当小孩。”
白麓柚轻笑不已。
“…还‘了啦’。”
留在病房里的许澈搬来了把椅子,往陈博文的床边一坐,又仰着背朝外看看,不见小白老师跟汤儿后,他才翘起二郎腿,吐槽:“谁家小孩儿。”
陈博文推推眼镜:“见谅。”
许澈懒散抬眼,看他:“你家的啊?”
陈博文:…
“不是你替她道什么歉。”许澈笑。
陈博文:……
“今晚这事儿,就不该是让汤儿打柚柚电话,你直接打给我就完事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儿,离这么近…”
许澈说。他声音不大,照理来说这个点应该噤声,可病房就陈博文一个病人,他就闲聊两句:“之前我跟你说过吧?有事儿打我电话。”
陈博文点了下头。
“别客气嘛。”
许澈笑着说,又朝外看看,病房的门扉已经闭上:“就汤儿跟柚柚这关系,咱俩以后联络的机会恐怕只会越来越多…说不准比上学时那会儿还多。”
陈博文好像没听懂。
许澈便叹了口气,说:“博哥,你还记得咱们上学那会儿吧?我、你、还有陆以北。”
陈博文当然点头呀,这肯定记得。
“当初呢,比智商,我比你俩高一点点…”许澈说。
陈博文又点点头,这是他承认的。
“但比情商,就是我俩高你一点点了…”许澈又说。
陈博文推推眼镜…合着他就没一项高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