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正站的有些累了,蹲那边剥着橘子呢。
他想问问小白老师吃不吃,但后者现在毕竟伴娘工作,得在新娘边儿上。
双方视线交错后,她含笑着摇摇头。
陆以北一嗓子喊过来,许澈懒散的走过去。
陆以北一指:“还记得怎么算吗?”
许澈看了眼,没说能算,也没说不能,他问:
“能用草稿吗?”
“能。”
陆以北把赵笋手里的纸笔递了过去。
作为交换,许澈把橘子抛给他:“帮我剥橘子。”
出题的伴娘小姐不满了:“不是,许公子,你也反水?”
许澈没回话,而是对新郎轻笑了下:
“都说了是内应,这下你信了噢!”
楚雏对着白麓柚,却指着许澈:“这你不讲两句?”
那白麓柚就讲两句:
“认真读题干。别错看,漏看。”
楚雏:“…你!”
还真就是老师啊你!
白麓柚讲完,许澈笑笑开始计算。
其实现在房间里还是挺热闹的,男方的亲戚,包括两位伴郎已经满屋子的找鞋。
“鞋”是新娘的鞋,找到两只鞋,新娘才能出门。
许多人上蹿下跳,连床底跟天花板的镂空灯带都想要去扒拉着看。
人多力量大,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只。
“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听着这个喜悦的声儿,楚雏好笑着对白麓柚说:
“…你藏的一般喔,一下就被找到了。”
白麓柚挺无奈的叹息…所以说,她真的想不出来什么有新意的主意。
“诶诶,伴娘小姐、伴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