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麓柚继续保持着沉默。
第二个问题实在是有些无理取闹,所以不管许同学选谁她都能够理解,更何况她也更希望许同学能选妹妹。
“…然后再救你。”许澈继续说。
“不是说只能救一个吗!你这是作弊!”白麓柚说。
“试一试嘛~”许澈嘿嘿笑着。
“救不到的!”
“那就拼命救!”
“再拼命也没用啊!”
“那就豁出命去救!”
“没命了也救不到——!”
白麓柚跟许澈就像是小孩子在以泰罗跟雷欧哪个奥特曼更强为话题一样,探讨着机制上的bUg。
许澈不再回答了。
他只是笑着,然后与白麓柚对视。
白麓柚又看到了他眼光里的自己。
两人交换视线的一刹那,白麓柚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讯号,又微妙,又难以言明。
“不说这些不吉利的了。”
许澈说,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从床上爬起,问:“诶我裤子呢?”
“给你挂起来了,就知道脱了乱扔。”白麓柚指了指,就衣柜那边。
许澈翻了翻裤兜,从里边儿掏出那颗德芙,将它递给白麓柚。
白麓柚:……?
“从别人给以北的喜糖里拆出来的,记得你喜欢吃这个,就留给你了。”许澈说。
白麓柚怔了下,她接过,又垂眸审视着躺在掌心里的小小德芙,嘴角勾起点雀跃的笑。
有时候爱不是惊天动地,而是在日子里的一点点留心。
白麓柚好似从这颗巧克力糖的包装纸上又看到刚才许澈与她对视时的眼光。
“那双眼睛总是清澈的,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