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背着人家酒醉的闺女上门…要是将其父母吵醒了。
他又该说点什么呢?
两难呐、两难…
陈博文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带着冷笑,他看向熟睡中的汤栗。
——你给我起来!
他真想一锤砸在汤栗的头顶,然后摇着她的肩膀,给她脑浆都给摇匀了。
——你给我自己死上去!!
但是,陈博文还真不敢,甚至还得求着她睡。
她睡着,最差也是安稳如现在。
要是睡醒却不酒醒,陈博文就真的要到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陈博文看着汤栗。
汤栗呼吸依旧和煦。
他只好叹了口气。
说到底,没能让她少喝点的自己也有责任…
陈博文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再插上耳机。
“…你最好给我早点清醒过来。"陈博文轻声威胁了句。
回答他的,还是汤栗的呼吸声。
陈博文将车辆大灯与车内阅读灯统统关掉,随后也调整了下座椅的靠姿,顺带着打开了个解说历史的视频。
他以往午间休息时,经常会到车内偷闲,这个姿势倒也还算得上舒适。
陈博文又不免露出一抹微笑。
二十六度的恒温,外循环的空调。
——呵,电车的魅力。
即便在冬日的夜里,也能从容应对。
然后…
然后陈博文就…
…
汤栗醒了过来。
她的第一感觉是,哎呦哎呦头疼头疼。
第二感觉,吔?我搁哪儿呢,这陌生的天花……
哦不,压根就不是天花板捏,是…车顶?
汤栗有些疑惑的眨眨眼,又侧目一看。
老陈正缩在驾驶位上睡觉,耳朵里塞着耳耳机,而手机已经自由滑落到了他的腿边上。
她又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