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也拿起一串拿给身后的小白老师:
“来,啊——”
白麓柚看了眼许澈另一侧的陆以北。
陆以北就当自己被亮瞎了狗眼,没看到。
纵使如此,白麓柚还是轻捶了锤许澈的肩膀,轻声呵斥:
“你自己吃。”
别人还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呀。
许澈想了想,却还是说:“那你拿着。”
白麓柚就拿着了,她还以为是许同学让她拿着自己吃。
没想到许澈张开嘴巴:
“——啊。”
白麓柚:…
喔!
敢情让我拿着是让我喂你是吧!
白麓柚嫌弃,但还是将串儿塞进许澈的嘴巴里。
在小白老师的价值观里。
在被人看着的情况下,喂别人总比被别人喂要不羞耻,容易接受一些。
“…吃慢点。”白麓柚小声。
许澈咀嚼,嘿嘿一笑,又看陆以北:“你不吃?”
陆以北嫌弃。
倒不是这种喂来喂去的作风问题,单纯就是,
“鸡皮也能吃?”
“啧,真挑食。”许澈说。
“被你说挑食,我这辈子也是有了。”陆以北淡淡。
汤栗刚吃了一串,她指着:“柚子姐夫,你吃这个,鸡心好吃的!”
许澈不解的看过去:
“鸡心也能吃?”
白麓柚:…
要不怎么说你俩是朋友呢。
汤栗给自己点了一个挺有个人特色的酒品,刚吃了两串烧鸟,她的酒就被调酒师端上来。
叫作,金汤力。
汤栗就是看这个名儿才点的,她嘎嘎直乐:“汤li,还是金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少喝这种洋酒,吃席的酒场上顶多也就喝啤酒,白酒或是葡萄酒这些常规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