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我者,交出一切,立刻滚蛋,逆我者,张兆光就是下场。”张兆轩冷冷地看着那些已经吓得失禁的高管:“现在,签字,盖章!”
在极度的恐惧和官方背景的双重施压下,接管过程顺利得难以想象,仅仅用了三个小时,天南集团所有的股权和核心资产,在法理和物理的双重层面上,全部易主,张兆云苦心经营的资金链,被彻底斩断!
下午两点,阻力再次出现。
由于张家资产变动太大,当地的一些依附于张兆云的地下黑帮和几个被张家喂饱的腐败官员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百个当地的黑帮分子打着讨薪的幌子,开着面包车把天南集团的大厦团团围住,试图制造混乱,同时,市里的一位实权副局长亲自带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气势汹汹地冲进大厦,想要强行带走张兆轩。
“张兆轩,我不管你是死而复生还是从哪冒出来的,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掀桌子!”那位副局长指着张兆轩的鼻子怒喝。
赵建国连废话都没有,直接退后半步。
一直跟在后面的北方精锐队长走上前,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在副局长眼前晃了一下,随后拨通了一个军线电话,直接递到副局长耳边。
电话那头只说了不到十秒钟。
那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副局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猛地打了个哆嗦,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他挂断电话,对着张兆轩和那名队长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对不起……是我们执行任务有误,打扰了……撤!立刻撤退!”
五分钟内,官方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至于外面围着的几百个黑帮分子?赵建国和叶蝉带着几十个精锐直接冲出大门,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碾压,不到十分钟,领头的几个黑帮老大被当街打断双腿,扔在了垃圾桶旁,剩下的小弟哭喊着抱头鼠窜。
下午五点,残阳如血。
对张家隐藏在市郊的最后几处安全屋的清剿,也随着他们不断接手而宣告结束,所有忠于张兆云的核心死忠,要么被杀,要么被废除武功秘密关押。
至此,阻力彻底荡然无存。
晚上八点,夜幕再次降临。
张家老宅的祠堂内,灯火通明。
张振满身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极其狂热的光芒,捧着厚厚一沓文件和账本,重重地跪在张兆轩面前:“老堂主!幸不辱命!张家一十七处核心产业、四大堂口、三十六个地下据点、所有资金账户和印章,已经全部接管完毕!”
他身后的三十多名张家旧部,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震天:“恭迎老堂主重掌张家!”
张兆轩站起身,八年了,他苟延残喘了八年,终于在今天,以雷霆万钧之势,亲手洗刷了张家内部的污垢。
短短二十四个小时!
一天的时间,他们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颠覆了张家留下的这具庞大躯壳。
夜色深沉,张家老宅的祠堂内,烛火摇曳。
距离那场雷霆万钧的斩首行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风平浪静,表面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警方都没有接到任何大规模械斗的报警,但在暗处,张振带领的旧部配合着北方支援的精锐,已经将张家在的最后一丝残余势力彻底抹除,所有的账本、秘钥、海外账户、地下钱庄,全部被国家安全部门秘密接管。
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南张家,在的根基,已经被连皮带骨地彻底剥离。
赵建国负手站在祠堂的院子里,仰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惨白的弯月,天眼虽然没有开启,但超乎常人的感知力,让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还未散尽的血腥味。
“建国。”
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叶蝉一袭黑衣,手里捏着一个红色的保密通讯器,快步走了过来,向来冷峻如冰的脸上,此刻竟泛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与激动。
“北边来消息了?”赵建国转过身,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叶蝉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收网了!上面下达了最高指令,猎蛟行动,全面启动!”
就在这时,张兆轩那佝偻却如渊渟岳峙般的身影,也缓缓从祠堂阴影中走了出来,老人的目光灼灼,仿佛燃烧着两团幽幽的鬼火:“张仲文和张兆云那两个畜生,现在是什么情况?”
“瓮中之鳖!”叶蝉冷笑一声,将一张电子地图投射在院子的石墙上。
“张仲文苦心经营七年,集结了上万名三教九流的武者、雇佣兵以及张家的死忠精锐,全部龟缩在北仓省的祁云山脉深处,他们自以为在那里建立了固若金汤的地下堡垒,甚至还在秘密组装一批走私进来的重型武器,企图以此为筹码,跟国家谈条件,甚至割据一方。”
叶蝉的指尖在祁云山脉的位置重重一划:“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大国重器!”
“就在一个小时前,北部战区出动了三个合成旅,配合武警特警总队,共计五万大军,已经将祁云山脉外围围得铁桶一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与此同时,国家从四大武道圣地、三大隐秘机构抽调的十二位武道宗师,加上五百名顶尖古武精锐,已经全部空降到了山脉腹地!”
叶蝉看着赵建国和张兆轩:“首长刚才在电话里亲口下令,大局已定,专机已经停在军用机场,请张老前辈、赵教习即刻登机,飞赴北仓省!首长说,张家的门风,张家的叛徒,理应由张家真正的脊梁,亲自去清理门户!”
张兆轩仰起头,花白的须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两行浑浊的清泪,从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滑落。
“八年了……我苟延残喘了八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张兆轩猛地一拂衣袖,浑身爆发出一股直冲霄汉的恐怖真气:“走!去北仓!老夫今日,要用那两个混蛋的血,祭奠张家列祖列宗!”
……
凌晨两点,北仓省,祁云山脉。
这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原始山林,地势险恶,易守难攻,但在今夜,这片亘古宁静的深山,却化作了人间炼狱。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在山谷间回荡。这不是盲目的轰炸,而是军方利用精准的卫星制导,对张兆云布置在山脉外围的暗堡、火力点进行的外科手术式拔除。
夜空中,十几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呼啸,雪亮的探照灯光柱如同上帝的利剑,撕裂了深山的黑暗。
“突突突突……”
机载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将那些企图趁乱突围的叛乱武者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地扫倒,在现代化的立体交叉火力面前,什么内劲小成、内劲大成,通通成了可笑的活靶子,血肉之躯,在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一架通体漆黑的军用运输直升机,在两架武装直升机的护航下,直接越过了外围的火海,悬停在祁云山脉最高峰,落雁峰的上空。
机舱门轰然打开,狂风灌入。
赵建国、张兆轩、叶蝉三人站在舱门边缘,俯瞰着下方火光冲天、杀声震地的战场。
“张仲文和张兆云,就在下方落雁峰的地下主堡里。”叶蝉对着耳麦大声说道。
“不用等降落了。”张兆轩冷哼一声,竟然直接从距离地面足有三十多米的机舱门,纵身一跃!
“前辈!”赵建国一惊,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天眼,真气灌注全身,紧随其后,犹如一颗陨石般轰然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