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轩哥,现在的张家,早就不是你当年在的那个张家了!”
“张兆云手段极其狠辣,武堂现在已经完全被他清洗干净,从上到下全是他一手提拔的嫡系亲信,那些人只认他张兆云,连老祖宗的规矩都不管了!”
张振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而且,张家这些年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资产遍布全省,但内里却是在涸泽而渔!我虽然被边缘化了,但在外门管资产,也能看出账面上的问题,张家每年原本两三千亿的利润,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账面上的活钱平白无故就没了,现在每年账上结余的利润,连一千亿都不到!可是……可是咱们张家这几年的营业额非但没降,反而一直在增加啊!那几千亿的窟窿,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赵建国和叶蝉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清楚,那些钱,恐怕早就换成了黄金、白银、稀有金属,通过赤木樱子那条线,源源不断地运到了那个岛上!
“还有!”张振咽了口唾沫,接着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张家这几年对外大肆发展,简直可以说是疯狂扩张,他们不光培养本族的弟子,还在全国各地,尤其是北方几个省份,开设了数不清的武馆,这些武馆打着强身健体的名号,实际上是在大批量地招收、培养底层武者!数量多得吓人!”
张兆轩眉头紧皱:“他们培养这么多底层武者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张振声音发颤:“而且就在最近,张家内部动荡不安,之前张庆臣带领数十位内门精锐弟子去了北仓省,结果突然传来噩耗,说……说人全死了!被人连锅端了!家族内部下了封口令,没说是被谁害死的。”
听到这里,赵建国摸了摸下巴,眼神平静,张庆臣和那些人,可不就是被他弄死在那个废弃化工厂里的么。
“因为这件事,张家彻底疯了!”张振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在发抖:“最近这半个月,张家有大批量的内门弟子,分头、秘密地去了北仓省,不仅如此,我据我所知,他们还把那些武馆里培养的底层武者全部调动了,那数量,起码得有上万人的规模啊!这么多人,全部向着北仓省秘密聚集,化整为零地潜伏进去了!”
“上万人?!”
张兆轩脸色勃然大变,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向赵建国,上万名受过训练的武者秘密向一个省份集结,这不是黑帮火拼,这是什么?!
难道……真的像赵建国之前说的那样,张仲文在北仓省的阴谋暴露后,准备狗急跳墙,要拥兵叛乱?!
“你还知道什么?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张兆轩急声问道。
张振连连点头:“有!有!张家不仅自己派人,还以势压人,逼迫着依附张家的周边四个二流家族,也把家族精锐全部派去了北仓省!如果不去,张兆云就扬言要灭了他们满门!”
“还有一件事,也是最反常的。”张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张兆轩说道:“兆轩哥,您也知道,因为当年的血仇,咱们张家祖训,是从来不跟那个岛上的企业有任何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