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凝重:“那个岛上的武道第一人。据说实力强悍至极,天下少有对手,十兵卫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赵建国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十兵卫他领教过,黑泽真一能和乔云山打平,山井一刀劈死了青峰道长,松本一个人压着浮游山两个长老打,那样的高手,叶蝉说他们在昭和大将面前不堪一击?
叶蝉读懂了他的表情,继续说下去:“昭和大将据说是从七十多年前那场灭国战争中幸存下来的顶尖高手,当时他就已经五十多岁了,活到现在,已经一百三十岁,一百三十岁,对武道的领悟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不过具体强到了什么地步,没人知道,因为他已经四十多年没有在公开场合出手了。”他顿了顿,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四十年前,他最后一次出手,是因为咱们国内一位顶级高手潜到那个岛上,要暗杀一位推动军事扩张的议员,那位高手当时已经摸到了议员官邸的核心区域,马上就要得手,结果昭和大将突然出现,只是一招,那位高手就被当场击杀。”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声,赵建国靠在座椅上,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一招,四十年前国内最顶尖的高手,被这个昭和大将一招就给杀了,四十年前他九十岁,正是武道修为臻于化境的年纪,现在他又多练了四十年,该强到什么程度?
“那国内还有能跟他抗衡的人吗?”
叶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摇头比任何回答都让赵建国心里发沉,他不确定,也许有,也许没有。
“张仲文和张兆云去见昭和大将干什么?”他稳了稳心神,追问道。
“那份内部通讯上没详细写他们谈了什么。”叶蝉的声音沉下去,像是在念一段刻在脑子里的文字:“但最后提到了一句昭和大将已获成功,下一步可以如常开展。”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昭和大将已获成功——什么成功了?武道突破?某种秘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下一步可以如常开展,要开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