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看见那张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脱口而出:“仇雨?怎么是你?你爷爷呢?”
仇雨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是我怎么了?我易容的手段一点都不比我爷爷差,你不是都没认出来吗?这一路上你跟我聊了那么久,哪句话让你起疑了?”
叶蝉尴尬地挠了挠头,声音低下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次过去危险很大,你爷爷怎么让你来了?”
仇雨把手里的假发套往桌上一扔,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会拖你后腿,虽然打不过你,但我还跑不了吗?再说了,我是你未婚妻,跟你去怎么了?你嫌我碍事?”
叶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耳朵尖都红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声音都变了调:“建国在这里,你别乱说。”
仇雨哼了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理直气壮地说:“咋了,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我说错了吗?我不是你未婚妻是什么?你要悔婚吗?”
叶蝉被她拽着手,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脸涨得通红,干笑着对赵建国说:“建国,仇雨就是这脾气,从小被惯坏了,你别见怪。”
赵建国看着叶蝉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出来这两个人感情深厚,仇雨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看叶蝉的眼神里全是欢喜,他急忙摆手笑道:“不会不会,嫂子天真直率,跟你真是绝配。”
仇雨一听这话,立刻高兴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得意洋洋地看着叶蝉:“听到没有?建国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叶蝉苦笑了一声,终于把手从仇雨手里抽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我就是觉得那边太危险了,张家在南方的势力不比北仓省弱,咱们这次过去是深入虎穴,会遇到什么谁也不知道,你跟着去,我老得分心照顾你。”
仇雨把脸一板,认真地说:“危险怎么了?危险我才更要过去,再说了,是我爷爷叫我来的,你要是不愿意,你去跟爷爷说,你要退婚。”
叶蝉张了张嘴,被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