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小时,那个人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已经叫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像破风箱漏气,嘶嘶的,身体还在抽,但力气已经耗尽了,像一摊烂泥趴在地上,浑身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血,他抬起一只手,手指颤抖着指向阿姒,嘴唇哆嗦了几下,挤出几个沙哑的字:“停......停下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阿姒收了哨声,那些虫子从他身上爬出来,飞回她袖子里,那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每喘一口气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嘶鸣。
赵建国蹲下来,低头看着他:“叫什么名字?”
那人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高桥......高桥修平。”
“在黑泽真一座下多久了?”
“十二年了。”
“这次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