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赤木樱子。”高桥的声音发抖：“上面让我们盯着她，看她有没有异常，她有危险的话，能救就救，救不了就……”
“就什么？”
高桥没说话。
赵建国又看了阿姒一眼，阿姒的口哨声又响了，这一次是冲着矮个子去的，田中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撞在集装箱上，砰的一声，嘴里发出不像人的叫声，眼珠子往上翻，嘴角淌出白沫。
“就杀了她！”高桥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救不了就杀了她！不能让她落到别人手里！”
阿姒收了口哨，田中瘫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地抖，嘴里呼哧呼哧地喘气，像一条快淹死的狗。
赵建国站起来，低头看着这两个人，又问了几句，跟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对了一下，两个一次性手机，没有存任何号码，两个定位器，两个监听器，还有两把短刀，刀身上没有铭文，磨得锃亮，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们不知道上线是谁，每次都是等通知，接到电话就行动，打完电话就把手机扔了。他们对赤木樱子的事知道得也不多，就知道她是中间人，负责跟张家对接，上面不信任她，所以派了他们来盯着。
赵建国把一次性手机扔在桌上，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这两个人跟赤木樱子不一样，赤木樱子在这里待了十年，知道不少事。这两个人是刚来的，就是两条看门狗，什么都不知道，杀了他们没用，放了他们更不行。
他沉吟了一下，转过身来，盯着高桥和田中。
“你们想活吗？”
高桥愣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没出声，田中抬起头，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