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石门里面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他推开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石室不大,十来平米,四面都是石头墙壁,没有窗,空气又闷又潮。靠墙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木头盒子,盒子表面发黑,漆全掉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石桌旁边有一个石头架子,架子上摆着几个瓷瓶,瓶口用蜡封着,标签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墙角堆着几个木箱,箱盖开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走到石桌前,打开木头盒子,里面铺着一层黄绸,绸子上放着一个牛皮卷轴,卷轴两头是木头轴,磨得发亮。他把卷轴拿出来,展开,上面是毛笔写的小楷,竖排,繁体,纸张发黄发脆,边缘有些地方碎了,但字还能看清。
“告后代子弟文。”
他粗略往下看,大意是:老土门创立至今,历经数百年,时有兴衰,为保宗门永续,特设监事一职,由招氏一脉担任,负责监管宗门运行。若后代子弟不争气,宗门出现危机,无法自我纠正,可由招氏一脉入主,担任把主,治理宗门,后代子弟必须遵从,不得违抗。
底下盖着一个大红印章,印文是“老土门第九代把主之印”。
赵建国把卷轴卷好,塞进怀里,转身往外走。阿姒跟在后面,两个人顺着石阶往上跑,出了后殿,顺着石板路往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