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空瓷瓶,倒过来晃了晃,什么都没有,又把瓷瓶塞回去,摊了摊手:“一只都没了。”
“那你在外面等着,别跟进来,我一个人进去快。”
阿姒没接话,把手里的核桃转了一圈,往路边一棵枯树后面挪了两步,靠着树干蹲下来,把口罩拉到下巴上,抬头看他:“那你快点。”
赵建国猫着腰从杨树林边摸出来,顺着田埂往医院的方向走,走了大概十来分钟,林子到头了,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停着二十多辆大巴车,白色的车身,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一辆挨着一辆,排成两排,车头都朝着出口的方向,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往外面吐着白气,空气里弥漫着柴油的味道。
赵建国蹲在松树后面,往那边看。大巴车排成两排,一辆挨着一辆,车头朝着出口的方向,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往外面吐着白气,空气里全是柴油味。大楼侧门开着,门口站着七八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手背在身后,腰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着排队的人。
队伍从侧门一直排到楼后面的停车场,弯弯曲曲绕了好几道弯,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头,少说也有两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