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车辆看到这边的情况,终于停下来,十几个人从车里跳出来,手里拎着刀,握着剑,攥着棍子,还有人赤手空拳,跳下车就冲过来了,像一群被放了链子的疯狗,刀光剑影劈头盖脸就往车里招呼。
赵建国被卡在变形的车体里,两条腿被溃缩的车底板压死,方向盘顶着他的胸口,座椅靠背挤着他的腰,整个人像被塞进铁罐头里,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要用尽全力。
他只能用手去挡,用胳膊去格,用手掌去抓那些砍过来的刀刃,第一刀砍在他小臂上,骨头撞上刀锋,疼得他眼前发黑,血溅了一脸。他没来得及缩手,第二刀已经从侧面捅过来,扎在他腰上,刀尖顶到肋骨,他闷哼一声,用胳膊夹住那把刀,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脸上。
但人太多了,刀太多了,他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后背被人砍了一刀,衣服裂开,皮肉翻卷,血顺着脊梁往下淌,左臂又挨了一下,深可见骨,整条胳膊都在抖,抬都抬不起来,右肩被什么东西砸中,咔嚓一声,不知道是骨头裂了还是关节脱了,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停,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