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每动一下,肩膀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去管那条胳膊,抬起头盯着孙家家主,孙家家主也盯着他,两个人隔着七八步的距离对视,谁都没有先动。
孙家家主的胸口还在疼,那一拳打断了他至少两根肋骨,呼吸的时候胸腔里像是有刀子一样,他原以为赵建国连战三位家主,已经是强弩之末,自己捡了个现成的便宜,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竟然能突然爆发出远超本身力量的真气,这种法子他听说过,那是燃烧精血换取力量的邪门功法,用一次伤一次根基,用得多了,折寿都是轻的,但每次使用,往往能功力暴涨,绝地翻盘!他不敢再动,这种情况,再跟赵建国打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赵建国站在那儿,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眼睛通红,瞳孔里像是烧着一团火,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凶气,暴血心经还在运转,精血还在燃烧,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烧发烫,那股狂暴的力量也在体内翻涌,让他暂时感觉不到左肩的伤,感觉不到身上的疲惫。
孙家家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往后退了一步。
赵建国见状,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在满是血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来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我就在这儿,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