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动静不小,后面追的人更多了。他听见有人在喊:“往北边去了!快!别让他跑了!”
有人在打电话:“他往老城区方向跑了,对,就是那个维修工打扮的,戴帽子,你们在那边堵住他!”
他跑得更快,脚下生风,那些普通人在后面越追越远,很快就看不见了。
他跑进一片老居民区,这里的房子更旧,路也更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来,大口喘气,身上那醋和花露水的味道冲得很,他自己都被熏得够呛,不过应该能干扰狗的嗅觉。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还算安静,没有狗叫,没有脚步声。
他正想歇口气,头顶又传来嗡嗡声,抬头一看,又是一架无人机,这次飞得更低,距离地面也只有十几米,他来不及多想,抄起地上一块碎砖头扔过去,正好砸在机身上,无人机歪歪斜斜地坠下来,摔在地上,零件崩了一地。
他转身就跑,刚跑出巷子,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五十来岁,穿着一身深色的运动服,手里牵着一条大白狗,狗蹲在他脚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建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人上下打量了赵建国一眼,笑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听着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