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跟在她后面出了院子,巷子里很安静,阳光照在墙头上,把那些枯草的影子拉得老长,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顾兮兮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一眼,他冲顾兮兮摆摆手,示意她快走,顾兮兮咬咬牙走到巷子口,拐弯之前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墙角,看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等她离开巷子,才转过身,往巷子另一头走,一边走一边用天眼扫视四周,白天不好行动,街上人多眼杂,他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黑了再想办法。
老城区这一片很多房子都空了,前些年搞开发,人都搬到新城区去了,剩下的都是些老房子,门窗紧闭,墙头上长着枯草,有的院墙都塌了半边,他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一扇半掩的木门,门板上刷的红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框歪歪斜斜的,像是风一吹就能倒,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锈得厉害,声音在巷子里传出去老远,闪身进去,把门掩上。
里面是个小院子,不大,十来平米的样子,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长满了枯草,有的地方草都齐腰高了,正房的门锁着,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玻璃碎了两块,用硬纸板糊着,绕到后面,找到一扇没锁死的窗户,推开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