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厅里空荡荡的,所有病人都被疏散了,地上散落着输液架、轮椅、病历本,一片狼藉,周岘躲在导诊台后面,满脸狰狞,头发散乱,眼珠子通红,像一头困兽,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死死抵在面前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个人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正是周永昌,周永昌的脖子已经被刀刃划破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染红了病号服的领子。
周岘的母亲站在一边,满脸惊慌恐惧,泪流满面,两只手颤抖着伸向周岘,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几次想靠近,周岘就吼一声,挥舞着匕首把她逼退,她不敢再靠近,只能站在那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周岘对面,叶蝉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剑,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周岘手里的匕首,随时准备出手,身后还站着两个浮游山的弟子,同样握剑,紧张的看着那边。
看到这种情况,他瞬间明白了,周岘肯定是知道事情暴露了,想逃走,结果被叶蝉拦住,走投无路,就劫持了周永昌,拿他当人质,周永昌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根本就是刚从病床上被拖下来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叶蝉的电话。
那边接起来,叶蝉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在哪儿?”
“我到了,就在门口,放我进去。”
叶蝉沉默了一秒,挂了电话,很快,一个警察走过来,跟警戒线边上的同事说了几句,然后冲他招了招手,他带着谢老和谢星鸢,穿过警戒线,走进门诊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