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赵家,心里警铃大作,立刻拒绝:“不用了谢老,我一个人就行,不用麻烦赵家,我这点伤自己能处理。”
谢老摆摆手,说:“赵家有事求你,你也不用客气,该用就用,我听星鸢说了,你在教他们通背拳,这是大恩,他们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再说你伤成这样,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端茶倒水、做饭买药,总要有人跑腿。”
他张了张嘴,想再拒绝,又怕自己态度太强硬引起谢老猜疑,他要是反应太激烈,反而显得可疑,只好点点头,答应下来。
谢老和谢星鸢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他好好休息,然后起身离开,谢星鸢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我明天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门关上,屋里立刻安静下来。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赵家会派谁来,赵元庆死了,赵宗恒也死了,赵家现在谁做主?不管派谁来,肯定没安好心,他得打起精神,处处小心。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然后有人用钥匙开门进来,他扭头看去,是赵守真,三十来岁,中等身材,长相普通,之前在白雀楼见过一面,是赵家旁支的人,当时站在人群里不怎么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