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三分钟,就有十几个村民过来,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围上来,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眼神里充满敌意。
看到赵建国踩着那男人的锄头,离得最近的几个村民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铁锹和锄头就朝他身上招呼!
“等等!我不是来找事的!我就找个人!”他松开脚,一边后退躲闪,一边试图解释。
他的话根本没人听,铁锹擦着他的胳膊挥过,带起一阵凉风,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挥着洗衣用的棒槌,闷头朝他小腿砸来。
人越聚越多,黑压压一片,怕是有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出来了,挤在狭窄的村路上,堵死了前后的退路,各种农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着,一张张脸在阴影里显得模糊而狰狞。
解释没用,这些人根本不想听。
眼看到这场景,他心头一凛,这些人是要干什么?他只是问个话而已,怎么就都围过来了,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不敢再呆,看准后面,猛地发力撞开一个举着扁担的老头,从那缺口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沿着来路往村外狂奔。
“追!”
“别让他跑了!”
身后传来杂乱的叫骂和追赶的脚步声。
他不敢停留,发力狂奔,毕竟有十年道行在,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很快就将追赶的人群甩开一截,冲出村口土路,跑上稍微平整些的盘山路,身后的叫骂声渐渐远了,他拐进路旁一片稀疏的老山林,蹲下身,借着树干掩护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