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这些东西好是好,但识货的人少,咱也没门路,放在家里落灰,刘阿姨说,以前有人想低价收,她没舍得卖,说是手艺不能贱卖。”
他沉吟着点点头,实用器走量,工艺品走价,这个思路没问题,问题是渠道和认知度。
“徐青青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直播的事有初步方案吗?”他问。
“联系了,徐小姐很热心,她的团队正在做方案,初步想法是,直播不光卖货,更要讲咱们基金会的故事,讲刘阿姨和这些病友自强不息的精神,货品搭配上,可能大部分是实用竹编,穿插一两件刘阿姨的精品作为展示和镇场,主要提升格调,不一定强求卖掉。”王大伟汇报着。
“嗯,思路对头。”他点点头表示认可:“徐青青三百多万粉丝,就算转化率不高,消化掉一两千件普通竹编应该问题不大,关键是打响第一炮,让大家看到这条路能走通,以后才能吸引更多人加入,也能慢慢培养高端产品的客户。”
他想了想,继续吩咐:“王干事,你这边继续动员,只要身体条件允许、有兴趣的会员,都可以鼓励来学,或者参与其他环节,比如篾条加工、成品整理、包装发货,咱们账上现在钱还算宽裕,材料费、简单的工具、给大家的午餐交通补贴,该花的要花,别省,规模可以适当扩大一点,人多了,分工合作,效率才能上去,大家也能多一份实实在在的收入。”
“明白,赵会长!”王大伟连连点头,干劲十足:“我回头就去统计一下还有哪些人适合,挨个打电话!刘阿姨那边我也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再带两个手巧的当助手,帮她分担点。”
“好,你看着安排,和徐青青团队的对接也要盯紧,敲定时间、流程、货品清单、价格,每一环都要落实。”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那些忙活的身影,每一个人为了活下去,都在努力寻找希望,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份责任感。